• 2008-03-25

    恋恋风尘之被遗忘的时光 - [我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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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清茶,午后斜阳,书桌上摊开一本《最好的时光:侯孝贤电影记录》,跟随着收音机里传来的诺拉·琼斯,一起走进侯孝贤导演带给我们平凡又似曾相识的记忆。
            一直都极其喜欢平静而真实舒缓而带有生活气息的影片,也许这些电影能给我带来些许平淡的共鸣,所以《我的邻居山田君》、《蓝色大门》、《童年往事》和《孔雀》这样的电影永远会排在我最喜爱电影榜的前列。现在,从这本书中可从看到候导电影中的故事,这些电影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讲述的都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事,刚开始可能让人觉得有些无聊,但所有这些琐事加在一起却令人感动起来:
            《安安的假期》中有一段:

            吃过中饭,外公用长长的薄刀把西瓜均匀的片成片,一人一丫,多了也没有。然后睡午觉。管他们午觉的任务交给了大舅妈,带着他们在东厢从前阿荣叔单身时住的房间睡,小表姐一起。三个孩子躺在榻榻米上朝空蹬脚,看谁蹬得久,叫自由车比赛。舅妈帮他们摇蒲扇,讲樊梨花移山倒海,讲着讲着语焉不详了,两个不中用的女孩也叛变睡着了,剩下安安一人,睁大着眼珠东望西望,整栋房子只听见饭厅挂的自鸣钟得哒得哒,地老天长的踱方步。一格一格的窗格外面是浓荫深深的释迦树,安安一粒粒数起果子来,盘算哪一粒最先成熟可以吃。偶尔风吹开密密的叶子,透出一窟窿蓝天,很高远。他听见杳杳腾腾蝉鸣的天边有一声两声“叭——卜”,卖冰淇淋的。

            还有一段描述了安安的小舅下莲花池塘捉鲤鱼,捉了放,放了捉,搅得一池塘浑水,昌民突然大叫:“水蛇!”一哄拥上岸,才发现昌民站在水里咧着嘴笑,手中高擎的是根莲花茎罢了。

            又如《恋恋风尘》中阿远要去当兵了,阿云带了一个大旅行袋来找阿远,把旅行袋打开,搬出一堆信封,上面都写好了她的住址和姓名,贴着一元邮票。只写好了一部分,她拿出原子笔,伏在桌上继续工作。
      阿远也呆住了,讲她神经,花那么多钱!阿云埋头写着,写着,眼泪却答答掉在封套上。
      阿远问她有多少个信封?一千零九十六个。阿远说:“三年也才一千零九十五天。”“明年,四除得尽,是闰年,二月多一天。”阿云正经八面的说。



            《童年往事》中主人公的祖母经常在正午吃饭时光到大街上喊着“阿哈咕”,叫自已的孙子回家吃饭,走着走着自己就迷路最后只能自己坐人力车回去,每当忆起这段情节都会想起自已曾在烟台度过的美好童年时光,记得当时母亲也曾在吃饭时光到院子里喊在外面疯玩的我。那时的烟台警备区傍山而建,多是低矮平房,树木郁郁葱葱,夏季吃过晚饭后,整个大院就是孩子们的天堂。在当时一把电动手枪就是最高玩具的年代,任何自然的物件都是很好的玩具,小伙伴们折香烟纸牌,比拼树木落叶叶柄的强度,也会满院子疯跑骑马打仗,然而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天刚蒙蒙黑后打着手电跟着母亲去树林里捉知了,那时知了的数量也比现在多得多,一会儿就可以捉到一大瓶,回到家里将这些未褪皮的蝉洗净后用盐腌起来第二天放入油锅一炸,在当时物质还相对匮乏的年代里那香味简直是今生难忘的。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尝过如此美味的感觉了。
            所以最美好的也是最容易失去的,人生的童年也总是最无忧却最轻易消逝而去的。让我们用《安安的假期》的结尾来结束此文:
            曾经有一年夏天,绿得特别的绿,它只是属于安安这个小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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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感谢你这么关注本站。
  • 照片上的地方是西塘么?